阿朱知乔良是个顶天立地的铁血汉子,此事说话却唉声叹气,吞吞吐吐,知道这段仇恨终究是无法轻易了结,又想乔大哥待我恩重如山,虽说父母之恩重逾泰山,但一来段正淳从未尽过父亲责任,而来今日见到他如此为人,心中对父亲的美好想象登时如同被小石砸中的水中月,化作了这些年午夜梦中的巨大怨恨,轻声说道:“我知道的!”
乔良与阿朱相处日久,此时两人情比林坚,不用言语,一个眼神,便知对方所想,听到阿朱这话,再见阿朱看自己的眼神,登时知道阿朱心中所想,因此未在说什么。
转身对梁寒道:“今日尚有要事,明日之后,定来与兄弟把酒言欢!”
转身携着阿朱就要离去,走到段正淳身旁时,问了段正淳原著中的问题,段正淳也如原著那般回答了,乔良嘿然说道:“段王爷,今晚三更,一里外的青石桥相见,不见不散。”
段正淳不知乔良要做什么,见他带着自己女儿,两人一见便是两情相悦的样子,心想,乔良一条莽汉,懂什么儿女情长,定是要来找自己求亲来了,因此笑着拱手答应。
乔良见此,朝众人抱拳行礼,就此头也不回地向竹林走去。
阿朱本想在跟阮星竹说几句话,但见乔良如此模样,跺了跺脚,也就跟随着走了。
段星竹见这个刚刚找到的女儿转眼间就要离去,忍不住叫道:“阿朱。”梁寒猜到阿朱心思,轻轻地握了握阮星竹的手,说道:“让她去吧,明日你便能再见到她了。”阮星竹无奈地点了点头,见阿朱走远,再也忍不住,伏在梁寒怀中轻轻抽泣起来。
段正淳见自己曾经的情人伏在这小子怀里,心中老大不是滋味,但知此刻以自己在众人心中的样子,多说无无非找来更多白眼侮辱,因此也不再说什么,叫了褚万里就往竹屋走去。
梁寒见段正淳还有脸赖在竹屋,心中对这个大理镇南王更加鄙夷,忍不住说道:“段王爷走错地方了吧,往大理皇城应该往北面走上官道。”
段正淳听了这话,也不脸红,说道:“阿朱刚刚找到,乔良约我今晚三更在一里外的青石桥相见,只等我安顿好阿朱,赴了乔良的约便离开此处,从此再也打搅两位,两位别急,日后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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