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更是奇怪,“我从未去过铁掌寒?”
梁寒不由得大为奇怪,忍不住便试演起在铁掌寒所见的无崖子遗刻上的武功,待示范完毕,无崖子奇道,这是我的武功,但我却从未在铁掌寒刻过。
梁寒于是又将自己与那龙虎道人合力诛杀丁春秋之事说了,又说了自己今天见得那神秘的邱春定之事,无崖子更是震惊,忍不住问道:“那恶贼已死?”
梁寒道:“是!”却对梁寒说的那道人怎么也想不出半点头绪。
梁寒大为奇怪,怎么也想不出半点头绪,无崖子道:“多说无意,本欲传你我的内功,再让你前往无量山寻访故人,不想你本身武功便已奇高,丁春秋又已伏诛,唉,这样吧,我收你为徒弟,再将掌门之位传你,我毕生所学颇为繁复,这三十年来也琢磨出一些门道,与你所言铁掌寒上颇有想合之处,这便一并传了你吧!”
“嘭”
山壁碎裂,梁寒一跃而出,眼见苏星河与那星宿派新任掌门正自相斗,眼见不敌,梁寒忽然迎面扑上,一掌向邱春定击去。
邱春定知道梁寒厉害,不敢大意,侧身避过,然后使出冰蚕掌朝梁寒劈去。梁寒知道星宿派武功全仗内力激发,自己此时得了无崖子七十年内功,加上自己本身内功便已经登寒造极,这两相叠加,当世鲜有人能敌,倒也不怵,反手一掌便朝他回击而去。
“嘭”的一声,邱春定但觉这一掌内劲之强,直如巨浪压顶,山岳横击,将震得自己五脏六腑都似要搅在一起,内息紊乱,不由得大惊。
他连退三四步,忽觉浑身冰凉,知道刚才自己掌中的剧毒已随着梁寒掌力反击回自身,登时吓得猛地运劲,生生压下这股毒素,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支红色瓶子,从瓶中到处丹药,赶忙吞下。
星宿派众人见了自己掌门被这小子一掌逼得如此,那些歌功颂德的谄谀之词声音登时小了下来,有些胆大的竟然转而将刚才夸耀邱春定的颂词改名换姓,盛赞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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