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出身书香世家,从小深受礼法教育,虽然这些年流浪江湖,但内心深处仍旧对苟合之事颇为反感,刚才情不自禁,便想给了梁寒,此时听了梁寒这话,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心中大为感动,一时之间,脸上火辣辣的烧烫。
梁寒抱着阮星竹,闻着她发梢上好闻的香气,心中忍不住有股邪火在往上窜,但仍旧觉得自己不该唐突了佳人,于是又拉着阮星竹去往冰窖之外。
此时已近四更,圆月高悬天际,将整个世界照的清晰无比,两人跃上宫殿屋脊,静静地看着月亮慢慢西移,东边天际的鱼白慢慢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那浮躁沉郁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
第二日夜晚,阮星竹又已沉沉睡去,梁寒脑中老是浮现出少女月下轻泣的模样,任他再怎么用内功镇压,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于是瞧瞧起身,见阮星竹真的便已睡去,当下再不迟疑,便自起身,出了冰窖,然后传过重重宫殿,来到御花园。
他凝神细听,果然又在昨日那处又再次见到了那个白衣女子,这次那白衣女子脸容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天上明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梁寒轻轻跃起,站在假山之上,他姿容俊秀,一袭白衣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月光之下瞧来,直如青莲谪仙。
那女子全然没有发觉,发了好一会儿呆,忽然转头,瞧见梁寒,似是没有看清,待看清之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是谁?”
梁寒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天边圆月,又看了看那女子,见那女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微微起了些促狭心思,说道:“你又是谁?”
那女子一怔,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梁寒道:“也许一两个时辰,也许七八天了,我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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