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见阮星竹模样,也不解释,说道:“姐姐,每日里吃这些鹤肉也是无趣,咱们去御厨房找些吃食吧!”
阮星竹不说话,于是梁寒自顾自地说:“姐姐,想吃什么,我去找找?”
见阮星竹不答,有些无趣,于是干笑两声,上前拉起阮星竹,说道:“走啦,早上应该去御花园呼吸下新鲜空气,有益身心。”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阮星竹这两日憋闷在心中怨气登时喷发,冷冷道:“我可不敢去那,谁不知你在哪是与谁私会的,嘿嘿,男人不过都是一个样,人家段正淳虽然**,但好歹敢作敢当,哪像某些人,敢想不敢做,敢做不敢当。”
梁寒听她话中火药味颇重,又提到段正淳,心中也顿时来了火气,但转而想到她孤身一人与自己流落江湖,自己如此待她,却是有些不好,当下压下到嘴边的话,说道:“姐姐,你。”
阮星竹话一出口,也觉后悔,心中忍不住细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这区区小事,便如此发作,活像个泼妇。
天山童姥此时已然练好武功,说道:“小子,姥姥饿了,你与这小姑娘去御厨房给姥姥找些吃食!”
梁寒答应,心中不禁有些感激天山童姥为自己解围,当下拉住阮星竹,说道:“师伯饿了,姐姐,咱们去找点食物吧!”
两人出了冰窖。
他们没有看到,在两人出去之后,天山童姥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梁寒与阮星竹来到皇宫,此时正是早晨,皇宫中的太监急急忙忙的忙上忙下,人人穿梭,两人唯有瞧瞧躲藏,一会儿在这个显仁宫,一会儿在温德殿,就这么来到御厨房,梁寒拿了些吃的,与阮星竹吃了,然后又用食盒包了许多食物,准备带回去给天山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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