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见童姥等人跟着,心想今日比剑之后,梁寒便要带着自己离去,但有这侏儒女人跟着,倒也着实不易离去了。
转头去瞧梁寒,见梁寒嘴角含笑,显然是成竹在胸,想到梁寒素来智计极富,他如此模样,想来定是有自己的计较的,当下不再言语,只是任由梁寒牵着,朝前疾行。
却不知梁寒这几日里,虽然冥思苦想,却总是想不出那人武功中的破绽以及路数,自己所学虽然繁杂,但一时之间,想要从自己这浩若烟海的武学之中寻得一门能够破解那人武功的一招半式,却也不能,只是此时阮星竹在侧,他不能表现出来,免得她为自己担心。
到最后,梁寒只想,罢了罢了,凭借自己武功,便算是不胜,但若是自己一意逃走,这天下之大,也未必有人能够留下自己。
两队三人各怀心思,朝山上行去。
梁寒童姥功力正盛,天山虽险,却也行的极快,阮星竹功力虽弱,较之灵鹫宫诸女尚且不如,但有梁寒在侧,被梁寒扶着,仍旧险之又险的上得山去。
来到天山之巅,那人却早已在山边等候,背对众人。
那人似乎听到了梁寒阮星竹脚步声,微微转过头来,瞧见梁寒拉着阮星竹,在离自己十丈之外的地方停下,心中微微一动,笑道:“兄台请了!”
梁寒见他还算有理,也是抱拳说道:“尊驾请了!”
阮星竹见这人还算有礼貌,而且又兼之年轻,心中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人与梁寒描述的,那个武功奇绝,神秘非凡的大敌联想在一处。
那人眼见阮星竹瞧着自己,又见身后童姥等人又已缓缓跟上,站在梁寒身后的山道上,遥遥看着,哈哈一笑,道:“在下对尊驾武功十分佩服,今次比武,但求以武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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