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道:“今日印证武学,有些感悟,你先走吧!”
梁寒笑笑,转身便出了山洞之外走去。
一路穿过崎岖的甬洞,然后出了童姥宫室,重又回到了阮星竹居住的山巅花园之内。刚才在山洞之内,不见日光,梁寒与童姥又极为沉迷洞中石壁上的武学,后来童姥又讲了玉玲珑与北冥重生da法,梁寒更是心醉神迷,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注意到时间,待到出来,见了日光西沉,才知自己与童姥竟然在山洞之中不知不觉间呆了大半天。
阮星竹见他回来,昨日也曾听闻梁寒与童姥的对答,知道是与童姥研学武功去了,也不多问,她长期一个人幽居小镜湖四方竹,早已习惯一个居住,日前在那山巅木屋之中已然被她不布置的如同女子深闺,此时不过半天功夫,竟然又自己准备了锅碗等等家什,看的梁寒不禁讶然。
梁寒见了阮星竹神情,猜到几分,知道她素来独居惯了,灵鹫宫虽然专门有膳食仆女,专门伺候童姥膳食,乃是童姥专门从大宋西夏各国捉来的厨道高手,但阮星竹却不喜每日里被那些仆女伺候的繁琐,是以竟然自己制了灶台等等。
梁寒笑道:“姐姐,瞧着样子,是要在此永居了啊!”
阮星竹听出他是打趣,但从这话里,也知道梁寒不会永远居住此间,但她早已决定与梁寒死生相随,是以也不生气,只是道:“我早便说了,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这儿与小镜湖,与棋盘山,与别处,其实又有什么分别呢!”
梁寒笑笑,阮星竹问道:“饿了没?我早已准备好饭菜了!”
梁寒来到屋中桌边坐了,阮星竹去厨房端来饭菜,梁寒刚才不觉,此时闻了饭菜香味,肚中顿觉饥饿,甚至“咕咕”叫了几响,听的阮星竹掩嘴轻笑。
梁寒心中感动,忽然道:“姐姐,你说我们永远住在这里好不好?”
阮星竹瞧了梁寒一眼,知道以梁寒的性情,绝不会在此久居,但是转而想到她能如此说,显然是深爱自己,不由得心中感动,微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阮星竹收拾碗筷,梁寒独自揣摩习练玉璧上的那副图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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