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吟一会,忽然道:“难道,难道那武功竟是这玉璧所载功夫的入门招式,不然为何这般浅显,但又暗暗相似?”
梁寒道:“那功夫我已经完完全全的施演了一遍,师伯自己看吧。”
童姥不语,满脸疑惑,心中却暗暗将梁寒刚才演练的武功,与自己这些年来在这玉璧上观览的武功两相对比。
这般对比之下,仍旧觉得似是而非,梁寒所施演的明明便是自己所学的,但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心中疑窦丛生。
梁寒不再理会,见那图画中的人物这会儿似是与人比斗完了,手中的佩剑不再用劲,当下便即出手,想要拔下自己的青萍剑。
却不想任由梁寒如何用劲,那青萍剑却似长在了那人身上一般,无论如何也是拔之不出,好在他心中早有准备,也不气恼。
童姥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梁寒刚才演练的武功与眼前这精深微妙的逍遥派武学有何异同之处,又见梁寒青萍剑在那图中,无论如何也拔之不出,想到梁寒身上秘密极多,忍不住问道:“小子,你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这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梁寒见童姥如此,心想这青萍剑得来极为奇怪,涉及到自己身上极大的机密,而且那汤泉的事她无论如何也不告诉自己,足可见她自己也不如何诚实,哼哼,你不诚实,可别怪我了,当下皱眉笑道:“从汤泉里得来的!”
这从那日梁寒从汤泉中出来,童姥便已猜到几分,只是那汤泉虽然神奇,童姥久居天山,到底也是知道一些的,当下便问道:“汤泉中如何得来的,你讲讲清了!”
梁寒见她口气如此,也有些生气,问道:“师伯还未告诉弟子,那汤泉到底与本门有何神奥,还有那玉玲珑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姥道:“小子,无崖子七十年内功都传给你了,又让你拿着那贱人的图画去找那贱人,难道真的便没有告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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