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停下来时候,两人已来到一个深广的甬洞之前,那甬洞深远辽阔,四周缀满了点点放光的宝石明珠,童姥从怀中掏出一枚火折子,然后将缀在甬洞四周的火把点亮,甬洞之类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那些宝石与夜明珠反射着火把之上的光亮,将整个甬洞照的亮如白昼。
梁寒接着这光亮,瞧见那甬洞四周的墙上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图谱,图谱上尽是两人决斗的模样,像是武功图谱,但人体之上又满是经脉穴道,因深入山壁的刻痕划出,显得极为怪异。
童姥笑道:“这便是我天山武学的奥秘,小子,你先瞧瞧吧!”
梁寒不等他说完便已瞧起,只见那山壁上满是如此的图决,除此之外,每副图决之后还有数行小字,只是字迹甚小,又在图决之末,梁寒一时之间也瞧不清楚。
梁寒走上前去,仔细瞧那字句,却发现那字不知是何种文书,弯弯曲曲,字迹竟然一个也认不得,于是转头面露疑惑,想要询问童姥,童姥却道:“小子,嘿嘿,这些字我也认不得,这五十多年,我从西夏大辽吐蕃天竺各处捉来无数文士大儒,却均是无一人认得!”
梁寒更是奇怪,又转而去看那些图谱。
图谱繁杂,似乎每一副图都代表了一种武功,梁寒看懂了一副,顺着顺序去看另一幅,却无论如何也是连之不上,一时之间,心中更是疑惑。
童姥也不多说,见到梁寒样子,知道梁寒与自己多年前第一次看到这些图谱后的疑惑一样。
梁寒见无法将之连贯,心想反正我此刻内息奇怪,不如便先照着这图画中的人体内息走势修炼着试试,于是默运内功,想要照着图谱中的武功修炼,但任由他如何调整内息,体内真气却每次都是运行一半,便再无法照着图谱中的穴脉方位运行,心中更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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