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猛地扬刀朝上,顺着青萍剑朝梁寒脸面划去,梁寒不敢大意,胜了一招,向后闪去,避开那人这夺命一刀。
那人一跃而起,长刀逶迤,竟似划破了呼啸的风雪,朝梁寒击去。
梁寒不欲他争这匹夫之锋,逼退开来,那人“呼呼呼”连劈三刀,刀刀破空,威势极大,显然是有些急了,但均被梁寒避开。
第四刀刚到,梁寒已然挺剑直击,那人刀到中途,却猛地一凝,再也劈之不出,接着似乎内息不畅,脸色瞬间潮红,“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梁寒见此,知道他刚才被自己那一剑震乱了内息,他又急着反击,没有凝神调理,反而调动真气内息,强行运起三招霸道无双的刀法,这才被体内汹涌的真气反噬,反而遗害了自身。
他本能乘胜追击,虽然不一定能杀得了那人,但两人正自比斗,乘着这当儿追击,一定能杀那人一个措手不及,甚至伤了他,为之后的决战坐下准备,只是一来梁寒觉得与这人也未有什么深仇大恨,二来他内功深湛,刀法掌法俱是惊奇,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心中有些喜欢,三来梁寒自出道以来,素来高傲,当年与段延庆比斗之时,段正淳给自己使绊子他也没说什么,最后乔良来找段正淳麻烦,他也没有乘之趁人之危,更何况此时了,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向后退几步。
高手相争,失之毫厘,便是差之千里,一招一式,一瞬一息之间,全是决定胜败的时机,况且内功修到梁寒与那人今日这般境界,内息只在几转之间,便即回复。
那人得了这当儿的空子,体内真气滔滔流转,瞬间在体内经脉转过一个周天,压下了刚才那乱涌的内息,解了刚才几近走火之厄。
他心知梁寒不愿乘人之危,心想这人倒也算得上是个光明正大的好汉子,当下对着梁寒微微一笑,也不道谢,调整好内息,见梁寒严阵以待,于是龙牙刀刀身一挺,便朝梁寒攻去,口中却道:“梁兄小心了!”
梁寒见他刀势凝重,知道他已从刚才那走火入魔中回过神来,又知他内功深湛,不在自己之下,当下也不敢小觑,微一凝神,长剑向后,寻着那人龙牙刀的空子,朝他刺去。
这一来又成了两人最开始的局面,那人一意强攻,而梁寒直以独孤九剑中的妙招拆解,然后找寻那人刀法中的破绽,一剑制敌。
只是那人刚才已与梁寒斗了如许之长的时间,加之本身武技本就已然登寒造极,与梁寒几可说是不相上下,此时这般雷霆猛攻,倒逼的梁寒如同刚才的他一般了。
但梁寒毕竟有了刚才他的经验,加上所处位置与那人不同,梁寒深处崖后,即使连连后退,也不会有掉崖之厄,是以瞧见那人一意猛攻,倒也不觑,不断腾挪后退之间,竭力运转独孤九剑以及葵花宝典上的武功,只待瞅准时机,便即雷霆出手,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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