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心情激荡,莫能言表。
林茉宛瞧了梁寒神情,知道梁寒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说道:“你也不用多想,我这不是没事么?”
梁寒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四目相对,倒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
林茉宛道:“瞧你,别打岔了,我都忘了讲到哪了。”
梁寒笑笑:“你现在不是没事了么?不如便别说了,反正我只要知道你没事就好了,别人的事儿,我一点也不关心。”
林茉宛虽然知道他嘴上这般说,心中却对这些事极为好奇,笑了笑,看着他,接着说道:“那厮说完这几句话,见那姓褚的不再接话,以为姓褚的被自己说的无言以对,当下微笑着道:‘褚兄弟,咱们群臣同心,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姓褚的当下说道:‘礼敬有加,那是没得说的。’
“但又说道:‘这是小节,我为你臣子,你便算要杀我那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此间事情,却是大事,主公,万万不能行此恶事啊!’
“那厮冷笑道:‘什么恶事,褚兄弟言重了!’姓褚的见说不过他,当下又道:‘我乃一介武夫,这言语之利,自是讲不过主公,但大义所在,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嘿嘿,姓褚的虽然不是君子,但自承袭爵位以来,从没有作过一件背弃良心的事儿,今日自也不会违背良心,主公,你听我一句劝……’
“还未说完,便被那姓段的截口说道:‘住口!’顿了顿又道:‘褚兄弟今日是一定要拦着我了?’
“姓褚的点了点头,瞪着一双牛一般的铜铃眼睛,直直地瞧着姓段的,姓段的在不言语,冷笑一声,道:‘如此,便动手吧!’,姓褚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自不是主公对手,但今日无可奈何,只有出手了!’当下两人便动起手来了。
梁寒知道那段正淳虽然沉湎酒色,但毕竟是大理皇家嫡系,虽然未能将家传的一阳指连到极致,但内功也算深湛,而那姓褚的不过是修的一手外功,虽然也算登寒造极,但比之段正淳,却又有些逊色,心知两人此番如此比试,他当是斗不过段正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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