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来时是听到林茉宛与人打斗,心中关切,而且时间已晚,是以没有走正门,而是梁寒带着阮星竹,翻窗临河而过,此时梁寒抱着林茉宛,而阮星竹武功低微,自是无法再翻窗了,于是回去敲门,叫醒堂倌。
堂倌明明见他俩昨日回来后便再未出门,此时深夜却不知怎么又从外间回来了,不禁心中大起疑问,更奇的是,梁寒与那女子同住一间,显然是情人夫妻,但此时梁寒却又抱着一名女子回来,偏偏那名女子脸上却不露什么不悦之情,不禁在心中暗呼,这小子不就是长得俊俏了点吗,怎么这些半老徐娘都喜欢这个调调?
梁寒抱着林茉宛回房,然后出门叫来堂倌,命他去请城中名医到此就诊。
堂倌说此时深夜,恐怕不好请到,再说城里的医生脾气极大,恐怕不回来。
梁寒心想我是逍遥派掌门,手下一个小小的薛慕华的医术堪称天下学医的老祖宗,偏偏在这山东小城里遇见这种事,也不生气,从怀中摸出一枚五十两的纹银,丢给堂倌说道:“麻烦小哥了!”
堂倌一见银子,又想梁寒平日里出手阔绰,而那阮星竹气度雍容,显然不是寻常出身,不敢得罪,连忙带门出去,去寻大夫了。
林茉宛见了屋中摆置,见外屋有一掌竹床,心中一动,知道是梁寒平日里睡觉之所,心想原来你俩倒也规矩,心中暗喜,自不多说。
梁寒去叫堂倌,阮星竹便上前伺候林茉宛更衣躺下,刚刚抱着她,林茉宛便笑着道:“阿姨,你跟我梁郎什么关系啊,为何会跟他在一起?”
阮星竹一听这话,便知道她有意讥讽,但她素来大度,而且又听了梁寒跟她讲的他们之间的事,觉得这女子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奇女子,只是此时受伤中毒,脾气难免有些大,当下也不在意,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