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见此,也不去理她,只是翻来覆去,却也着实睡不着觉,当下便又翻身而起,暗暗运功,运习内功。
林茉宛耳听得梁寒运功,心知这小子艺专多能,当下也不再想与他争辩,翻身睡去。
如此到得第二日,林茉宛睡了个饱,起身后见梁寒仍在运功,不由一怔,心想难道这小子趁我睡着竟是修习了整整一晚。
心中正自诧异,梁寒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瞧着林茉宛,微微一笑,对着林茉宛说道:“咱们今日便不出门了吧,既然来到此处,想来那些人也是找我们不到了。”
林茉宛听了,心下有些着恼,但昨晚已与梁寒说好,此时也有些不好再多说什么,当下说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如此一来,未免有些不像你的风格。”
梁寒听的暗暗好笑,问道:“我有什么风格了?”
林茉宛道:“从前的你,好勇斗狠,绝不认怂,怎么到了这里,竟变得这般怂了。”
梁寒说道:“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么?那郭靖郭大侠此时正值守城之际,我实在不愿在此当儿,与这些中原武人为仇……”
正要再说下去,林茉宛却嘿然:“是是是,我知道了,说了好多遍了,我们昨日不是去过郭府了么?只是没见到郭大侠而已,他的夫人啊,女儿啊,岳父啊,徒弟啊,女婿啊什么的倒是见了不少。”
梁寒听的林茉宛如此说,知道她尚且还在为昨日郭府中自己与黄药师比斗,其余众人作壁上观之事耿耿于怀,当下说道:“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此时正值多事之秋,你们身份与他们来讲,颇为神秘,他们如此小心翼翼,也分属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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