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这话,惊奇道:“什么,他们已到了。”
梁寒听了也颇为惊讶,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听了那人语气中的惊惶,也知道那几人必然有几分名气了,难道全是来对付自己的。
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足几日,而且此来襄阳,全然是为了帮助郭靖而来,但此时瞧来,看来自己还着实要废一番苦功了。
只听那人又道:“你师傅将这些都请来了,看来你师傅对那小子倒是高看的紧了。”
那年轻人说道:“实在不是高看,家师说了,便算是有这几位,怕也拦不住那小子。”
那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说道:“这些人随便哪一个,均能与我不相上下,这些人齐至,还拦不下那小子,你师父未免忒也小瞧我中原群雄了,既然如此,有了这些人,难道还差一个我么?你去告诉你师傅以方铁山,阎锡山,就说有了他们,这天下谁拦不住,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有什么难对付的,我便不去了,免得倒是大家见面,感觉难为情,施展不开。”
梁寒听了这话,想到这些人为了对付自己,竟然请来了如此之多的高手,一时之间,心中觉得有些奇怪,若果真请来了这么多人对付自己,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已搬走之事呢?
那年轻的说道:“实不相瞒张爷,其实家师之前便与那厮同处一间客栈……”
还未说完,那年长的便道:“原来你们与那厮同处一处,哦,难道是老宋怕了,怕人家半夜打上门去,因此叫了我们,前去壮胆么?”说着口中嬉笑不止。
那人轻声道:“也非如此,其实那人已然不知何时离去了,想来是怕了家师请来的高手,此时躲在何处,却是不知,只是。”
那年长的问道:“只是什么,既已离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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