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听他语言诙谐,不禁来了兴趣,笑道:“阁下此来,所为何来?”
黄药师道:“这是小婿郭靖的府邸,今日蒙古鞑子进攻在即,在下虽一介老朽,却也想为家国做些事情。”
梁寒听了,不禁对这个从前觉得亦正亦邪,武功奇高,脾气极怪的江湖异人有了一番别样的认识,笑道:“晚辈也是一般。”
黄药师听闻梁寒此来也是为了抗蒙之事,又想起昨夜郭靖的形容,以及刚才自己以碧海潮生曲相试,试出这人内功造诣之深,似乎不再自己之下,不禁心头大为疑惑。
黄药师笑道:“小子,我瞧你内功深湛,倒是我此前见所未见,不知你师承何处,不知能够赐告一二?”
梁寒笑道:“无师无派,全凭自学而已。”
黄药师听了这话,有些不怎么相信,说道:“小婿说你所学庞杂,连他也尚且不能辨别一二,嘿嘿,你也知道,小婿际遇非凡,跟随许多人学过武功,连他也不能辨别你的武功之一二,这倒叫老朽颇为好奇了。”
梁寒站起身来,淡淡道:“黄岛主若是想赐教,那倒也无不可。”
黄药师听的这小子如此上道,嘿地一笑,他却是对梁寒的武功颇为感兴趣,只是以他如今的身份,如此与一个少年人比斗,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是以才有此一说。
只听梁寒又道:“在下所学虽丰,却也未必便能及得上黄岛主,黄岛主若是肯赐教一二,倒也令在下受用终生了。”
黄药师听的这小子如此说话,更是心中高兴,只是仍旧对这小子的武艺家数,极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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