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见他一招之间,便瞧出了自己这招之中的精微之处,微起佩服的心思,但手上的力道却也不曾慢了分毫,手腕一番,暗暗催动真气,一剑又朝黄药师胸口刺去。
黄药师眼见梁寒一招之间,便即变招,更兼这两招行云流水,宛若一招,自是极为曼妙老辣,不禁在心中暗赞一声。
片刻之间,两人又斗而是余招,梁寒眼见黄药师越斗越快,出招也越发精妙,一双手,灵巧无比,时而使拳,时而用掌,逼得自己连连后退,竟有了招架不住的感觉,心中颇为骇然。
又斗二十招,梁寒忽然使出独孤九剑中的剑招,瞥见黄药师招数中的破绽,便即刺去。
但黄药师招式极快,梁寒一连三剑,竟是刺之不中。
这种情况自梁寒艺成之日以来,从未遇见过,梁寒心下颇为骇然,但见那老儿面露微笑,朝自己不断攻来,心中不禁发起狠来,心想既如此,便怪不得我了。
当下一剑横空,便朝黄药师胸口刺去。
黄药师眼见这一剑刺来,瞥见这剑速度极快,心知自己若不尽全力,未免便抵挡不住这一剑,暗叹一声,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这少年如今以此年纪便有此修为,而自己当初,便要到四十左近,才能如此,心中不禁大叹
当下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此等外功内功修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梁寒听了,心中嘿然,但也知道黄药师乃是在夸奖自己,而且他也知道这个性情乖张的老儿素来藐视礼法,当下便即微微一笑,说道:“前辈缪赞,小子何意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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