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也是见了梁寒虽在自己手下讨瘪,但一招一式之间,似是大有门道,临敌之际,总能于每每绝无可能之际,忽然使出一招巧妙手法,躲过自己必杀的一击,心想,这小子内功深湛,武技虽然没有自己浑厚,博大精深,倒也颇有独到之处,只是限于年纪,修为未曾到达绝颠之境,若非如此,凭借这小子的武功,自己也有些绝难以讨得好去。
一时之间,想到自己号称东邪,与欧阳锋、洪七公等人凌绝中原,并驾齐驱,这些年来从未遇见过更能更过自己一二之辈,只道江湖毕竟式微,这几十年来,竟还是自己这些老家伙冠绝,及至后来,听说洪七公与欧阳锋在华山绝颠比斗,同归于尽,心中还有些伤心,心想从今往后,五绝之中,也唯有自己与现已出家的一灯大师了,唉,这江湖之上,从此只剩下自己两人,不禁心中感觉有些孤独。
这般一想,又想起了当日遇见的杨过,不禁暗思,这么些年了,江湖上的后辈竟是只有自己的女婿郭靖一人,武功修为差相能够后来居上,当年的杨过瞧来似是一个可造之辈,只是十多年来未曾遇见,这些年来也未在江湖上听闻他的名字,难道竟已经陨落,想到这不禁有些悲哀。
这般一想,更觉得梁寒以此年龄,能有此时这般修为,着实不易了。
梁寒察觉到黄药师手中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不禁一怔,见黄药师出招之际,每每在必能击中自己之时,总是差上几分,心中不禁大为疑惑。
又斗三十余招,这才想明白,他虽然不知黄药师心中在想着心事,但却想明白了,人力亦有穷尽时,他只想一个人击出一掌,若是能有万钧力道,敌人如何能挡,但凡人血肉之躯,如何一击便有千钧力道,定然得要量力而行了,这便好比,耶律齐也蒙郭靖传授降龙十八掌,但两人修炼同一套掌法,对敌之时使出,局面却是千差万别,便是此因了。
梁寒想明白其中关窍,心中欢喜,眼见对面黄药师又是一招碧海惊涛朝自己击来,忙运气抵挡,右手直直击出,却忘记了自己左手的青萍剑了。
黄药师眼见梁寒一掌击来,知道梁寒真气浑厚,自己不易与他比拼真力,当下便即反掌,使出碧海长浪,朝梁寒击去。
梁寒眼见黄药师于仓促之间,急急变招,此种之能,自己自是不及,口中忍不住赞叹一声:“好掌法”口中虽然赞叹,手上却是丝毫不容情,青萍剑便即直直此处,使出了岱宗如何中的剑术。
他知道自己毕竟年少,若是使用拳脚功夫与黄药师比斗,难免落得下风,当此之际,唯有仗着兵刃之锋、自身真气浑厚,伺机而动,先保持不败,再行想其他办法,一举击败这东海怪客。
如此这般,两人越斗越是有种惺惺相惜之感,慢慢的,出手的招式便慢了下来,不像是生死相决,倒像是两个相识多年的好友,彼此切磋比斗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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