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心想,我不光知道,那棋局还是我破了的呢,只是这话有些诛心,他却不好轻易说出,转而说道:“晚辈也只是听别的前辈高人提起过。”
黄药师听梁寒这般说,那前辈高人是谁,自是不愿意说出,心中虽然也极为想要知道是谁,但见梁寒不说,也不好再行逼问,当下便道:“小兄弟知道那珍珑棋局,自然便是喜欢棋道之人,老夫也甚为喜欢棋道,当年见到那珍珑棋局之后,也曾再三思索,却始终不得其法,无法破解,不知小兄弟可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老夫,破解破解这棋局?”
梁寒听黄药师这话,竟似是说,他竟还找到了那珍珑棋局的残谱,一时之间,忍不住心想,那珍珑棋局距今已有近百年,当年梁寒破解之后,便没有再管,而无崖子已死,苏星河虽然因为自己之故,没有被丁春秋打死,但是,丁春秋既死,他便当也不会再去管那什么棋局的。
毕竟,这棋局也只是为了找寻能够对付丁春秋的人啊。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想到,黄药师既然能够在之前他提起的古谱之中,找寻到乔良、虚竹、段誉三兄弟的有关记载,而事实上,或许他们所说的,本便不是同一个时空之中的。
想到此处,梁寒更是心中冷汗涔涔。
那祭坛每次传送自己到一个时代,对于后世时代的影响,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比如第一次他穿越到了明朝,各种时代人物混杂,那还好说,但第二次明显是此次的之前时代,对于眼下时代,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啊。
但若说当真没有什么影响,却也未必便是如此,比方说此时他来到此处,所见到郭襄,与原著中记载的便不一样,一时之间,梁寒想着这些,对于黄药师说的那些话,便没有怎么注意到。
黄药师见到梁寒失神,以为梁寒想到了些什么,便不好再行打搅。
梁寒思虑一时,却也没有想到什么关窍,此时黄药师既然问起,他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便用意了。
他倒要看看,黄药师说的那棋局,与自己所想的,到底有什么异同。
黄药师见此,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让梁寒在此稍待,然后转身去了花园之畔的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