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更是生气,他这话虽然谦逊,但其中意思,便是说自己虽然武功比在场诸人为高,但却绝不会去当他们的副盟主的,而你们一个个的却如此贪恋一个盟主之位,未免比之自己这个后生小子,有些忒也容量小了,在场诸人虽然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汉子,但听了这话,仍旧觉得有些生气,有些忍不住了。
梁寒又道:“在下刚才盟主副盟主的话,不过是个提议,诸位若是肯允,自是好事,若是不允,便请上来说说,到底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既选出一位诸位都信服的过,又能不妨碍郭大侠镇守襄阳的事物,又能带领大家,保家卫国的,在下决无异议。”
这话一出,众人虽然心中有些不忿梁寒刚才的狂妄言语,但想一个新出江湖的后生晚辈,难免有些狂妄,再加上他也是为了镇守襄阳,为了国家,倒也不好批驳了。
只有之前被梁寒打败的客栈众人,听了梁寒这话,心想这小子果然擅长诡辩,三言两语,便将众人引得要不再生气,更是说的冠冕堂皇,眼见众人被那小子说的似有所动,一个个的极为气愤,但他们与梁寒交过手,知道梁寒厉害,又见梁寒如此诡辩,一时之间,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心下有些着恼。
郭靖听了梁寒这话,暗暗点头,说道:“我听这位小兄弟这话虽然偏颇,但倒也并非没有一番道理,眼下蒙古鞑子进攻襄阳在即,当务之急,乃是旨在如何保卫襄阳,至于这盟主一事,乃是为了如何更好的镇守襄阳。”
众人一听郭靖已如此说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中意思,却已经清清楚楚,便是附和赞同梁寒的话了。
众人虽然想要出言再行讥讽梁寒,但却也不好再明说了。
当下又有人说道:“既然郭大侠也如此说了,我等便依这位小兄弟所言,比武决定,选出几位副盟主人选,到时再由郭大侠决定,谁是副盟主,或者一直比斗,直到打到群雄心服,胜者便为副盟主,如何?”
梁寒听得此话,心知众人终究是不服自己,心想自己虽然在此前得罪了这些江湖众人,但他们如此对待自己,却也未免有些过于心胸狭隘了,一时之间,心潮起伏。
这些江湖中人,虽然一个个的嘴上说着江湖大义,但为人却又让他极为不耻,一时之间,心下甚为恼火,虽见得郭靖便在自己身旁,但刚才自己话已说道此处,却也不好再行收回,一时之间,心下有些不爽。
此时又听了那人如此说话,当下便道:“既然如此,便请阁下上前赐教,嘿嘿,在下对于掌法拳法,内功外公均是有所涉猎,阁下若是不服,便请赐教一二,若是十招之内,我不能击败阁下,今后,我便也不会在这江湖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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