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大声道:“姐姐!”见阮星竹停下身来,轻舒一口气,一字字说道:“你想好了,眼前这人到底能否相信,他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阮星竹闻言一震,思索片刻,转过身来,对梁寒道:“公子,你我相识不过一个时辰……”
还未说完,梁寒便打断道:“有些人相识片刻却像相识毕生的亲人,有些人就算曾紧紧相知,却终究不过过路陌客!”
段正淳听他讥讽自己,微笑着道:“星竹,原来这位小兄弟只是过路旅客。”
还未说完,便被梁寒打断:“镇南王若是真的有闲暇,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事儿吧!月前走动江湖,闻听段延庆正在找你,也不知段王爷是否遇见了?”
段正淳一听梁寒提起段延庆,脸色微变,再想刚才梁寒朝自己推来的那手所流露出的决定内功,登时觉得自己忒也小觑了眼前这小子,当下微笑不语。
阮星竹却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对梁寒道:“当年是我不对,这些年来常常思及两个孩子,现在,现在我……”
梁寒心知这是人之天性,就算自己武功盖世,遇到这种事儿,又能怎么样呢?
段正淳闻听,又在煽风点火,许下许多诺言。
梁寒见这厮越说越是虚伪,又见阮星竹似是被他说的动了,再也忍不了了,上前一掌朝段正淳攻去,段正淳见这小子忽然发狂,不敢大意,连忙避退,趁此当儿,梁寒一把抱住阮星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说道:“好姐姐,有些事我实不知如何讲出,讲出你也不信,但是你信我,这姓段的所言全是假话,你若信我,今日就别随他走,我一定帮你找到那两个孩子!”
阮星竹看着眼前这少年真诚的脸,想到当年段正淳忽然一声不响地消失,自己生产时的艰辛,自己狠心抛下两个孩子的后悔,一时之间,各种往事纷至脑中,搅得她头脑欲爆,思绪混乱。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是该相信眼前这个虽然只认识了短短不足一个时辰的神秘少年,还是三尺之外,那个曾相濡以沫的昨日郎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