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么想,手上的力道便重了几分,又过两招,丁春秋瞅准时机,速度忽然变快,猛地出掌,但听得“咔嚓”一声,木棒竟被丁春秋一掌劈为两半。
那道士眼见木棒被丁春秋一掌劈碎,却并不惊乱,反而揉身而上,竖起一掌,朝丁春秋击去。
丁春秋见他与自己相距尚远,心想天下武学,任你内功盖世,焉能一掌击出如此之远,因此毫不放在心上。
却不妨那道士掌力并不是向着丁春秋,而是木棒碎屑。
那些碎屑何等之轻,老道士内功又厚,虽然相距四五丈,但老道士这一掌劈去,带起的掌风却将碎屑牵扯向丁春秋袭去,犹若漫天飞雨。
丁春秋与那些碎屑相距何等之近,“簌簌”声中,登时被碎屑击中,向后连退。
但他毕竟内功深湛,这些碎屑力道虽强,但璞一接触他的身体,大都被他强沛无比的小无相功内劲反弹,剩下的虽然击中他身,却也并无什么致命大碍。
这最后一剑原来只此,倒叫梁寒大跌眼镜。
丁春秋亦是松了口气,心想,任你吹破大天,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心中大石坠地,手脚上便也轻松了,一步步走上前去,来到老道士身前。
老道士这会儿似是已经油尽灯枯,脸色极为枯败,见到丁春秋上前,说道:“师兄!”
丁春秋闻言停下脚步,想看这老道士还有什么话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