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见这群人如此,对他们的些微好感登时荡然无存,心想索性做到底,一不做二不休,今日若不将这群南朝武人打的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他日少室山下大战,又怎么面对义兄乔良。
说着一步步向东面围着自己的众人走去,他边走边浅运内功于脚下,只踩的大地“咚咚”震动,惊的众人目瞪口呆。
梁寒来到距离他们一丈余处停下,看着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褐衣汉子,说道:“刚才就属阁下喊得最凶,既然大家都不动手,就请阁下下场赐教吧。”
那褐衣汉子本就只是个搅屎棍,倒也有些武功,只是自知不敌梁寒,一时之间,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僵在当场。
梁寒瞧这人如此脓包,忍不住嘴角冷笑,斜斜地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既然这位褐衣前辈英雄瞧不起在下,不上场,就请其余英雄上来赐教吧!”
众人被梁寒挤兑的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梁寒正欲再行讥讽,忽见一个身着道袍的五斗米道士纵身上前,来到梁寒身前,说道:“小道友好生狂妄,在下区区山野道士,忝居龙虎山,嘿嘿,想向道友请教几招?”
梁寒见这人三十岁的年纪,道破破旧,一头散发犹若鸡窝,极为邋遢,心中颇有些瞧他不起,但从这人刚才纵身飞来的那几手轻功来看,倒也有些道行,忍不住暗暗搜索天龙八部中有数的高手,似是没有提到过什么龙虎山道士啊?
虽然如此,但刚才话已出口,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也收不回来,况且常听说宋朝和尚道士漫天飞,谁知道是不是招摇撞骗的,于是轻轻地打了个稽首,笑道:“道兄请了。”
说话间凝神聚意,摆出岱宗如何中飞鹤展翅的起手式。
那道士见梁寒这个架势,也不在意,笑吟吟地将手中浮尘丢在地上,然后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揉推之间,画了个太极阴阳鱼,笑道:“请。”
梁寒见这道士那姿势颇为随意,但在方家看来,却极为老道,一时之间,小觑轻敌之心尽去,见那道士仍旧不出手,显然是在等自己出手,于是边白鹤展翅为沧海明月,朝道士直直平平地推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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