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炎见那青萍剑剑刃光洁,泛着一道淡淡的绿光,知道乃是名剑,心中忍不住一惊,赞道:“好剑。”旋即袖口一震,也便拔出了自己的天罚剑,这天罚剑却不似梁寒的青萍剑那般威势,只是林茉宛刚才听了梁寒的话,心想这人如此了得,所使的宝剑应当也不是什么俗物,而且瞧着这人的样子,对自己手中长剑颇为自得,一时忍不住张望起来。
末炎见到梁寒对自己的兵刃露出凝重神色,知道这人乃是识货的,当下也便不在藏私,轻喝一声,问道:“怎么比,便请梁兄弟化下道儿。”
顿了顿,又道:“若是在下侥幸胜了,便请梁寒告知在下,刚才说的天山之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何?”
梁寒见他还在此事上纠缠,心想我刚才不过是随意胡说而已,但见到末炎此事的样子,不敢轻易说出,当下面露微笑,说道:“好说,好说,梁大哥,请”
末炎听了梁寒这话,更不稍待,林茉宛只见天罚剑划一道诡异的弧光,“噌”地出鞘,朝梁寒激撞而来。
梁寒见他剑法的起手如此怪异,与天下各门各派均是不同,但见此此等威势,也知道这剑法的背后,还藏着许多自己尚且瞧不明白,但一定极为厉害的后招,当下不及多想,便即直直后退,同时一招藏拙于巧,拔剑出鞘。
接着猛地运气浑身真气,灌注与臂膀之上,直直朝天罚剑撞去。
“叮”的一声巨响,两剑直直相撞,梁寒只觉一股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道从天罚剑上传来,心中忍不住泛起一种心思,心想:“这人力气怎么如此之大,这还是人吗。”
不及多想,天罚剑已被自己反震而回,划过一个圈子,回到了末炎手中,末炎手持天罚剑,轻笑一声,说道:“多谢相让,在下第一剑来了。”
“了”字刚出口,末炎便已持剑而上,越过出云河,朝梁寒刺来。
梁寒站在河这边,见了末炎竟然一步便过了出云河,心中之惊异,甚于言表。
林茉宛更是震惊,瞧见末炎此等威势,一时之间,怔怔不语,心想这人竟如此之强,比起他来,梁寒可是有些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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