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不知黄药师此时所为,眼见末炎早已不见踪影,也是存了一种比较的心思,心想那日与那杨过比斗,我便不输与他,今次遇见这末炎,正好再行比斗一番了。
心中这般一想,便更觉好玩,于是加快脚步,朝那远处的末炎追去。
末炎自是不知身后还跟着梁寒其人,正自一意朝前疾奔,心中只是存了一种心思,要尽快找到一个市镇,然后买了马匹,去找寻佛座小红莲。
梁寒奔行一阵,仍旧不见末炎,眼见大路笔直,只有一条,自然也不会是还有其他路途,不由暗暗心想,心想这末炎便也罢了,竟如此厉害,这三十里路途,竟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超越自己,竟不露痕迹。
而自己追了如此之久,尚且还不见其踪影。
于是对于那末炎的十方步以及乘风涛浪,更觉心惊,心想这人的此种身法,便是比之段誉的凌波微步,怕是也不遑多让了。
梁寒毕竟年少,少年意气,心中存了这般心思,便觉自己也不必再去细想其他,便是一心要超过那末炎,好教那末炎知道,自己的能耐。
心中存了这般心思,不知不觉之间,便也更加加快了脚步。
只是又追了十余里,仍旧不见末炎,便有些疑惑了,心想自己如此疾奔,那末炎不过是存了要去找寻市镇的心思,为何自己还没有见到他呢?
如此一来,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那末炎出了什么岔子,要么是自己走错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