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行一时,隐隐瞧见前方山脉忽现,奇寒突起,梁寒知道两人已经来到了河南境内,那山当便是嵩山了,忍不住问了之前的疑问:“杨大哥,你与少林寺天鸣禅师相交甚笃,又是江湖上有数的大高手,可知为了两次华山论剑,少林寺向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却缘何均是没有少林僧人参与?”
杨过微微一下,其实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是极为困扰,结识天鸣之后,也曾问过,只是天鸣因本寺私事,却也没有对其明言,但杨过何等人物,还是从天鸣的言语之中,以及之后他多方的查探当中,瞧出了一番门道。
当下说道:“闻听少林寺于七十多年前,出了一桩火工头陀的惨案,元气大伤,数十年来竟然武道中衰,因此并未参与王教主主持的华山论剑。”
梁寒虽然已经猜到,也知道那火工头陀之事,当下还是好奇着问道:“火工头陀,那是什么人?”
杨过微微一晒,虽然仍在全速前行,但口中却仍旧对梁寒答道:“那也是少林寺多年前的一桩旧案了。”
当下便将少林寺火工头陀之事与梁寒一一说了,听得梁寒滋滋称奇,说道:“却原来少林僧众,竟还有这等壮烈的往事。”
口中虽然这般说,但心中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心想那少林寺从来号称高手如云,竟然因为一个偷学武功的外人,便将你千年古刹,武学之都,搞成这般情景,可见你们这些少林和尚也未必便有什么高深精妙之处。
他心中这般想,脸上的表情便不自觉的显露出来,杨过眼力何等精妙,登时便瞧出了,微微一笑,说道:“梁兄弟想来是觉得少林寺向来传言便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合寺上下,高手如云,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火工头陀,一个偷学武功的外加人搞成这般田地,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是么?”
梁寒点了点头,也不欺瞒,说道:“不瞒杨大哥,小弟正是这般想的。”
杨过说道:“当年我听了天鸣大师所言,再加上多加查探,在寺中观察,得知了这个消息,却也与梁兄弟存了一般心思,心想中原武林想来有华山论剑的韵事,这合寺上下,竟然没人前去参与,他们都是学武之人,便算是真的堪破了名利这观,但王教主武功通玄,他的邀请,想来天下学武之辈却也没有几个能够拒绝,因此我也是极为好奇的。”
说道这里,杨过转头瞧了瞧梁寒,说道:“之后我便夜探了一次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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