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必死的狂奴,却用自己手中的刀杀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条血路。
“狂奴,我愿意祝你一臂,五百金币”
“我也愿意,八百金币”
“狂奴,我敬你九百金币”
打赏,不,这已经不再叫做打赏。众人仿佛如浮一大白般敬着自己的热血,他们不再用“打赏”这个词,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没有资格。
战奴,斗兽。如草芥般的存在,他们从未用正眼瞧过一眼。可是,今天站在斗兽场中央的那个男人,谱写了一手如何用命与血还有骨子里的骄傲拼出一个未来的壮举
他们心中没有嘲弄的讥讽,只有发自心底的敬畏。
梁寒拖着带血的身子,享受着属于他的欢呼声如同一个凯旋的战士走入监牢之中。那被监牢束缚的身影让人看来心中一阵发酸。如果斗兽场此刻依旧愿意用一百万金币的价格出售梁寒,他们绝对不会犹豫伸出自己的手拉梁寒一把,只是谁都知道斗兽场显然不会轻易放手。
直到监牢阵法运转,梁寒再次回归监牢之中,那欢呼声才自他耳边消失。
梁寒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带着一抹心酸和一丝嘲弄,当然还有一丝被隐藏的很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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