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最后也只是想起老女人姓花的文野他们,就只能在墓碑上留下了一个花道人的称谓。
梁寒看着文野他们将死掉的花道人埋葬好,目光眺望,发现他们埋葬花道人的地方,竟然本来就是一片墓地。
一座又一座的墓碑,埋葬了千年来,多少困在这里的天骄绝色,外面的人以为他们是在这场传承试炼中轰轰烈烈的死去。
却是不会有人知道,原来他们或许死得无比的可悲。
“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说一下吧。免得到时候你死的时候,跟她一样,我们想给你立个碑,都不晓得你叫什么。”
文野一伙人葬掉了花道人,看到梁寒就在不远处,文野想了想,走上来问道。
梁寒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其实原本我觉得,接下来按照正常发展的话,我应该会杀了你们。”
“嗯?”
文野愣了一下,瞳孔一缩,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梁寒不在意文野的戒备,只是自言自语,语气平静,“从我们之前的接触来看,你们这群人不能说好,但也不能说坏。大概就是卑微到了尘土,为了活着可以不择手段,但偏偏又没有真的扭曲如蛆虫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