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听声音不对,转过身去,只见玄关处那人依旧一动不动,他垫着脚绕过一地碎瓷,眯着眼睛打量一番,才看出那人不过是一尊佛像,身上的釉料褪尽,露出底下的瓷胎,才变成这副骇人怪样。
赵瞎子怕的直喘:“吓死我了,靠,摆这么个玩意在这儿!这东西怎么弄上来的。可值几个钱哦。”
吴嘉总觉得哪里不对,见赵瞎子的眼睛在晦暗中闪着贼光,才琢磨出味来:“你不瞎啊?”
赵瞎子:“我说过我瞎吗?我戴个墨镜就是瞎?我看是你瞎!”
吴嘉呸了一声,猫着腰躲在赵瞎子身后,催他往前走。
赵瞎子没走两步,突然僵直不动了,咬牙道:“你看看我脚上是什么······好像是条蛇······”
吴嘉低头,只见一条通体乌黑两指粗细的东西缠在赵瞎子脚上,好像还在游动。
他背心一阵发寒,还是冲上去,一脚踩下去。
预感中的脚感并没有传来,他蹍了蹍说:“这哪是蛇啊,就是丛女人的头发。”
赵瞎子一愣,弯下腰去捡起了那把东西,果然是一把长发,这时天太黑,穿堂风又大,头发很长,缠在一起飘飘荡荡,确实跟蛇似的。
两个人心有余悸,贴在一起,用搞基一样的姿势在楼上四处搜查,看了两圈只有房间尽头有一张孤零零的破床,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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