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应天多年,黄毛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也认识不少狠人,杜哥就是其中翘楚,但黄毛可以肯定,三个杜哥也干不出来眼前的事来。
看着朱言鹤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黄毛遍体生寒,心中产生了永难磨灭的畏惧。
不知道砍了多少刀,朱言鹤终于停止了动作。
看着眼前早已经看不出任何特征的人,朱言鹤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
随着刀的掉落,朱言鹤也愣在了一旁。
“呵呵呵!”
朱言鹤低声的笑了起来,笑声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一样,低沉而压抑。
笑声越来越大,朱言鹤的身体也随着笑声开始颤抖,不多时,狂笑声在房间响起。
哈哈哈哈哈!
朱言鹤跪倒在地上,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落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了一起。
黄毛看着一脸癫狂的朱言鹤,心中无声的呐喊: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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