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年来,吴茵的身子越来越重了,王昆暂时不能离开眼镜店了,他非在在店里照顾吴茵母子不可。
这是开眼镜店的第二年,有时候挂零五六天,在人心快要绝望时再来一个单子。可是,每天做不到业绩,偶尔来那么一个订单是不够用的。算算一个月的成本:房租5200元、货品3500元、水电1200元、人工3000元,合计一个月成本要12900元。然后,每天必须要做到430元,这个店才能活得下去。可是,通过这么久以来,计算出,极少有做到一万二的业绩,经常是做到八九千元的。可见生活窘得不行了,进退维艰。王昆和吴茵都是心情沉重。
以前在南昌开店,说生意不好,每个月还能上万元,保个温保。可是,现在,店里开销变大了,生活费也有所增加,可是销售额明显降低,生活难以为继。
王昆说:“把店关了吧,赶紧止损。”
“可是,我们投下了十几万呢。”吴茵不忍心,不舍得。“说不定以后就会变好呢。”
“但是,总不能拿我的工资来补贴店里的开支吧。”
“那就等我生下孩子再说。”
春去秋来,时间飞逝,吴茵回江西老家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回到了眼镜店。喜得一女,取名叫王佳,现在儿女双全,他们夫妻俩打心眼里高兴。
当吴茵回到店里时,王昆马不停蹄地回到了深圳眼镜厂里工作去了。他急需要工作,否则,家里这三口人,还有一个店,如何养活啊?
现在,可苦了吴茵,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多月的奶娃子,一个三岁的儿子,还要看一个半死不活的眼镜店。外人看她,说她是一个能干强悍的女人,其实,她是在徒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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