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悄悄站起身来正想走出巫婆的大房间,却听耳边一阵厉风呼啸。
“不好!”斯芬里克扑过来一把将我压到了身下,只听到“噗!”的一声,热腾腾的血已溅了我满身满脸。
我抬起脸,只见阿姆斯特朗无头的尸身正慢慢倒下,他的巨犬正蹲在他尸体边发出凄惨的哀鸣。
“真是天真的人啊……”米兰达就像品尝美酒一样慢慢喝完一瓶蓝色的药液,魔法的原力又在她体内恢复充盈,她将瓶子随手一扔,“当啷啷”瓶子在地上滚出好远,“已经被你们知道了关于我的一切,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够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吗?”
一案:
“米兰达,我的妹妹啊,你难道连无辜者也不准备放过吗?”
阿兰望着枉死的阿姆斯特朗,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同时也缓缓地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魔剑,有惊人的力量在上面酝酿。
“看来...你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魔剑被阿兰摆开,握紧,他略略俯下了自己的身形,眼神变的锋锐而坚定。
从进入房间这么久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阿兰释放出自己的杀意和攻势,他拿的武器分明和我的很像,都是双手持握的剑,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当阿兰垂下武器,往身前握正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气流似乎都在跟着他的动作而在缓缓紊动。
“不~不...无药可救的分明是哥哥你才对啊...”米兰达却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只是轻笑,“哥哥,你很强,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大概会畏惧你,可现在的你却只是一具被法术拉起的傀儡罢了,就算哥哥你比较特殊,甚至能够摆脱施法者而单独存在,可是你又能存在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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