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朗推开离我们最近的一间屋门,开门引起的气流让烛火晃了两晃,首先入眼的是一个大型的烛台,匍匐在烛台前,竟坐了一个人!
这家伙一头柔软的卷发,下巴上长出了短短的胡渣,身躯瘦削到羸弱,他正就着灯火奋笔疾书,坐在这间宛若防空洞一般的酒窖里,陪着他的除了烛火,还有大量装着美酒的木桶。
发觉有来客,他抬起头,露出了比我们更加惊讶,并惊喜的表情:“哦天哪!总算遇到除我之外的活人了?你们不知道跟着那群活死人同居有多艰难。你们真是太慢了!知道吗,我都开始为自己写遗书了!”
“……加里?”短暂的沉静后,奥赛罗迟疑的开口。
加里立时激动的拍了下手掌:“奥菲利!”
“……”
“哦不,好像不是奥菲利……你是……奥德罗,这次绝不会错,是吧奥德罗!”
没人回应他,气氛简直尴尬。
“是奥赛罗。”开腔的当然是一贯体谅人的斯芬里克。
“没错……这差不多。”加里道。
“我曾在阿兰率领的大队人马中见过他。”奥赛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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