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在这个破地方,那个混蛋居然靠着一把长枪震住了我们所有人,整个过程一字未言的就只有管家谢尔顿一人,他只是笑盈盈的看过来,似乎是在欣赏由他区区几句话便引起的,我们内部的矛盾,在旁观几十秒后才拍了拍手,缓缓言道。
“各位在这里打起来的话,我们也是会很头疼的,不如请移步训练场如何?”
沉默,接下来的是顷刻的沉默,我没有说话,艾莎刚准备开口却被斯芬里克给打断了,他的表情由严肃变得轻松,甚至还微微咧嘴笑了笑。
“不用了,他出力确实比我们多,应该直接拿走一半。”
我不知道斯芬里克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只是翳着眼睛盯着唐龙,思考着双方的战力,而就结果而言...我们这边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在使用完血手圣徒之后我已经半残废了,用弩的斯芬里克被唐龙迫近就完蛋,艾莎也许会加入进来,可是她一个幻术师能干些什么~唯一可以指望的就只是奥赛罗了,可他是真的一副'我不准备参与'的模样。
“明白就好。”唐龙轻蔑一笑,转头看向了谢尔顿,“我的钱在哪?”
“去大厅中等待就可以,庄园里的侍从会为您准备的。”
唐龙听毕收枪,大踏步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东城雪莉:
剩下一百金币,我和斯芬里克平分,一人五十金币,放在不久前我也会觉得这是笔大数目,但放到现在,这却好比施舍到乞丐破碗里的残羹冷炙——寒酸,并且充斥着傲慢的气息。
唐龙转了个弯,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斯芬里克按了按我的肩,示意我平息怒火,然后解下了他腰间的水壶。这里面装的是我们下地牢后一路斩杀的所有“怪物”的信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