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最初都只是路过,”女人不依不饶,甚至还在往斯芬里克怀里钻,“这才叫缘分不是吗?刚才那位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呃,只是几面之缘……”未免在楼道争执引发伤害,斯芬里克反向往自己的房间躲闪。
不过只是躲闪的话,当然是甩不开执意黏上他的姑娘的,她亦步亦趋:“你的朋友可是我们的常客,你不好奇吗?”
与其说甩开这个姑娘,不如说这样的行为反而放任了她开始上下其手。
斯芬里克背对自己的房门,握住对方的手腕,与她隔开距离,尽量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抱歉,抱歉……我说真的,我不太舒服,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
他从衣兜里找出钥匙,摸索锁孔,打开门锁。
这会儿那姑娘总算乖了些,只是在慢条斯理的说:“是的,终日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战斗,那种孤独……”似乎她是在倾诉她自己,眸子里盛满伤感。
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还没走,斯芬里克想的是等会儿进门去然后立刻把她拒于门外,这段插曲就算告终了。
然后事实是,斯芬里克刚刚开了锁,还没把门推开,女人已经一把带着他一道推进门内。“我当然知道你需要什么,我会让你感受极致的放松。”
这一下过于突然,斯芬里克一个踉跄差点被扑倒在床。
刚刚喝下肚的大量酒精还在持续发挥作用,斯芬里克用力眨了下眼,发觉由于刚才自己的侧身,这会儿反倒是那个女人倒在他的床上,长裙的裙摆被掀到了膝盖之上,露出浅色的长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