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里克接过大胡子酒保递过来的烈酒仰脖一饮而尽,“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离开酒吧后,我们又去了趟墓场,阿姆斯特朗已和他深爱的罗妮安葬在了一起,我们在他们的墓碑前摆上了两束鲜花,“安息吧,朋友,我们一定会把你应得的那份交给你的儿子。”
以前和阿姆斯特朗闲聊时,他提到过自己和罗妮有一个儿子,由于黑夜皇后区的环境恶劣,再加上他们都不在家,所以日前寄养在帕特雷的舅舅家,如今他的父母都已不在,作为他生前的队友,我们有义务把他应得的份额交给他的儿子。
明天就要再次下地牢的我们当然没有时间去亲自把钱交给他,好在这事可以委托给领主的管家谢尔顿先生,只要付出百分之二的佣金,他就可以通过马车驿站将金币邮递到阿姆斯特朗儿子的手中。
随着最近来到这里的应征者越来越多,管家先生表示他会在不久之后在马车驿站正式开设此项邮递服务,并升级那里的住宿及附属设施。
人一多,竟也带动了这个无名小镇的经济,谢尔顿戏称这个为“地牢经济”。
明天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因此原本我也想通过谢尔顿将钱先邮回去,但一个人的出现让我改变了主意。
这人的名字叫“辛巴”或是“珊巴”(我极度怀疑这是个假名字),就在我们即将离开坟场时,这个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瘦子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
“缅怀死去的朋友在诗人的嘴里似乎是件很富有诗意的事,但如果你们早点遇上了我,说不定他今天就不会躺在这坟墓里。”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却是很清晰。
“你是谁?”我和斯芬里克警惕的看着他。
“一个也许能够赋予你们第二次生命的人。”那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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