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狗还是改不了吃屎。不过我们一时也真的想不出德尔玛为什么要这么做,与其想破了头还不如到下面酒吧里去放松放松,说不定还能在与各路人物的闲聊中找到些线索。
就在阿蒙森的手快要接触到门把时,“笃笃笃”门却被轻轻的敲响了。
这会是谁呢?来收拾房间的女仆吗?拜托,这里可不是大城市的酒店!打从我住进来的第一天起就没看到过主动上门的清洁工!
又或者……是妓女?现在可不是一个好时间,而且,据我对斯芬里克的了解,他应该是和妓女无缘的。
阿蒙森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了手,转头警惕的向我望过来。
我轻轻点了下头:“开门。”
“吱咯”门被打开了,门框外站着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
这个瘦子对我和斯芬里克来说并不陌生,就是这个家伙用几颗药丸榨干了我的一百枚金币。
“是你?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斗篷下的瘦脸露出微笑:“ACK商会关注着我们每一位客人,尤其是像您这样信誉良好,大方爽快的优质客人,理查先生。”
信誉良好?大方爽快?这……这该不会是在说我傻,不会讨价还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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