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参与过对拜血教的清剿,也没有听说过教宗和拜血的圣物,在当初,拜血密教只是教廷内部兴起的一种新的祭祀方式罢了,另立教宗一般是不可能的,那可是与教皇对等的位阶,除非他们想另立教派。”
我愣了愣,没有把朵丽丝称我为教宗的事情说出去。
“至于朵丽丝,她是拜血密教的成员吗?”塞拉迪昂的语气中隐隐透露出一股敌意。
“怎么说呢~”我摸了摸后脑勺,下意识的想转开话题,“以前算是吧,现在的拜血密教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
“剿灭?”塞拉迪昂摇了摇头,“拜血教义的诞生在教廷内部被称为'血之堕落',理查先生,堕落这种事情,一旦出现,就会变的不可抑制,有人的地方就会诞生堕落者,这种事情是无法剿灭的,只会愈演愈烈。”
“不是还有教廷吗?”我笑了笑,“天塌了有你们顶着。”
“不,理查先生...教廷的情况比你想的要严峻,如果这个世界真的要陷入黑暗,那么...”
“那么教廷一定会是初堕者,是第一个堕落的存在。”
当塞拉迪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股无形的东西从他的身侧袭来,他站在血海的中央,站在孤舟的前端向前远眺,白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在向后拉开的同时露出了他那紧握短剑的右手,塞拉迪昂的表情也是凝重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风暴在他的视野极远处酝酿。
我突然想到...在塞拉迪昂露面的那么多次里,他似乎一直都没有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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