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吗？”沈清涟放缓了语气问。

        “他原本就有抑郁症，你还拉着他炒作，他死了！”盛栎站起来，揪着沈清涟的衣领，满脸怒气。

        “……”

        沈清涟没有说话，没有反抗。

        在她看来，沈清涟真的……很招人讨厌。

        自从她成为沈清涟，承受的太多了，她太难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吗？”

        “因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那么好的人，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名字还跟你这么脏的人绑在一起！”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伶牙俐齿的吗？”

        沈清涟咬着唇，衣领被他紧揪得有些窒息。

        她抬手贴上了他的脑袋，手上传来滚烫的温度。

        两个人离得很近，周围都是少女身上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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