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再不敞开天窗说亮话,下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dongo:当然。
……
剩下的时间里,云稚稍稍专心的学习了一段时间。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很快,到了二月中旬。
冬末春初的季节,似乎比深冬更凌冽。
尤其是今年,来自西北方的寒潮迟迟没有退去,哪怕是地处长江中下游的上海,也是冷的令人发指,四处的玻璃罕见的结了“窗花”。
天空雾蒙蒙的,与耸立的高楼大厦连成一片,呈现一种下雨前的灰调。
云稚正走进前往浦东新区的地铁上——
并不是顾厢辞不去接她,而是云稚执意自己过去,完全没给他这个绅士的机会。
下班高峰期,车厢内拥挤着形形色色的各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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