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野爹是个有钱人,多半工作也是忙得很,平时能抽空,赏个脸和她打游戏已经是抬举了。
但……
顾厢辞心说,没有空也得有空。
这次再不敞开天窗说亮话,下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dongo:当然。
……
剩下的时间里,云稚稍稍专心的学习了一段时间。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很快,到了二月中旬。
冬末春初的季节,似乎比深冬更凌冽。
尤其是今年,来自西北方的寒潮迟迟没有退去,哪怕是地处长江中下游的上海,也是冷的令人发指,四处的玻璃罕见的结了“窗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