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对电话那头的小孩道,
“在那里呆着别动,我去接你。”
……
云稚站累了,索性找了个快没湿的地方坐下来。
在地铁站外的台阶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屋檐上落下来的水珠。云稚实在无聊,一定要用指甲盖接住那小小的水滴——
随后她又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片惊雷,吓得云稚直了直身子,清醒了几分。
他怎么还不来?
那会顾厢辞横跨了马路,走到快跟前时,已经看到她了。
他微微停顿一下,出了个声:“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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