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其实,跳墙只是小打小闹,我还做过更加牛逼的事。”
“是吗?”王月兴致勃勃,“你讲一讲,你做了什么事。”
吴富贵说,“谈恋爱,我上的那所大学,比较变态,不允许谈恋爱,如果男女生肩并肩走路,就会被学生会的人抓住,批评。”
王月点头,“我们学校也这样,有几个教务处的老师,天天啥事都不干,专门抓谈恋爱的学生,每天下了晚自习,他们去学校的操场,还有小树林里猫着,被他们抓到的情侣,必须叫家长。”
吴富贵说,“我一直觉得,不让学生谈恋爱的学校,都是混蛋学校,你想啊,咱们人到了十七八岁时,就会对异性产生好感,渴望有一个伴侣,学校扼杀咱们追求幸福的权利,不让咱们谈恋爱,他们太混蛋。”
“是的,非常混蛋。”王月说,“要不是我们学校禁止谈恋爱,我早就有男友了。”
吴富贵道,“其实,即便学校阻止,也可以谈恋爱,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上大学的第一件事,就是谈恋爱。”
“我曾和我女友,手牵手,从我们学院的副院长面前走过。”
王月表示怀疑,“不可能,学校领导不是瞎子,怎能允许你当着他的面秀恩爱。”
吴富贵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只要咱们有对策,照样可以谈恋爱,我让我的女友穿上我的衣服,戴上帽子,看起来像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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