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富贵断然做不出这种事。
他拉着许青竹,沿着江畔,往远处走去。
有多少人游上岸了,有多少人被大江淹没,永远地留在这里,吴富贵没管这事,也没能力管这事。
许青竹边走,变观察身上的衣服,她掀开上衣,又拉开裤腰带,看里面。
动作奇奇怪怪。
吴富贵问,“姐,你在干嘛?”
许青竹问,“我里面的裤头是你的?”
“对。”吴富贵说,“你的衣服全部湿了,不能穿了,我又没你的衣服,只能用我的衣服,先给你穿上。”
“当然,我知道我的衣服不适合你穿,你将就一夜,等咱们安顿好,明日给你买新衣服。”
许青竹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这个裤头你穿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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