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大姐有什么用?”
“我生你有什么用?”
……
余惜惜缩着头,正默默地承受着母亲的怒火。
她没说羊城的房租有多贵。
也没有说自己很久没有买新衣服。
更没有说自己生过一次大病,花了很多钱。
因为她突然知道,无论自己上交多少钱,有多少的理由,都同样会被责骂。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春晚第七个节目,由王铮亮演唱的歌曲:《时间都去哪儿了》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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