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得到了证实,六道骸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眉毛抽搐得更厉害了。
“该怎么说呢,这可真是……”
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心情复杂之深,前所未有。而另外两个人,此时也表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与认同,被无形的沉默笼罩在身上,表情空洞。
十分尴尬。
巴不得当场挖个洞把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全部鲨了埋尸,以绝后患。
只有松雪光,全程作为局外人,还能泰然自若,当做没看到他们几个人微妙的反应,示意狱寺先松开手,将死气沉沉的“人偶”放回到地上。
“这个身体原本就撑不了多久。”她简单地解释道,好让岚守心安一些,“彩虹之子灌入火炎,强行为她续了一段时间。但这两天,纲吉君反复消耗、使用火炎的力量,应该是到极限了……”
狱寺呆呆地抬起头,神情茫然,嘴唇一张一合,干涩地发声:“那,十代目呢?”
久违的称呼重新从舌尖上发出,令他下意识地肩膀一抖,眉头深深地皱起来,饱含痛苦,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按在地上,关节发白。
“不必自责。”松雪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膝盖上的灰,好言安慰,“泽田一树的影响力是强制的,哪怕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幻术师也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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