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雪其实想得很简单:遇事不决,锅扔给酒厂,准没错。
黑衣组织的上下限永远都是令观众们迷惑的。
他们可以混入警察局高层,也可以公然在东京街头开战机——不知道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还是对自卫队不屑一顾——还可以被一个灯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随便啦)打坠机,永远走在高b-i'ge和弱智的边缘,来回试探观众底线。
所有无法解释的事情,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要作者懒得解释,那多半就是他们干的了。至于是怎么办到的,不必深究……恐怕也不能太较真。
当然,她不能这么跟工藤新一解释。
“你是说,那个‘组织’?”他眉头一紧,脸色也白了几分,“他们也跟着我们一起上了船,去了空幻之屋?”
“只是猜想而已。”松雪连忙把他按回去坐好,“先冷静一下,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
她能理解新一此时的心情。
如果有黑衣组织的人跟他们同时上了杰奎琳号,不管本意是如何,肯定会发现“工藤新一”的存在,这个在死亡名单上的人居然还活着——偏偏他们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工藤新一是怪盗基德扮的。
“你听我说完,”她定了定神说,“以组织的风格,若是早有想法处理掉杰奎琳号上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东西,又发现船上有其他可疑对象存在,不管他们能否确定——
“他们肯定会毫不在意选择立刻引爆,而不是将唯一的**交到其他人手里,听天由命。你想想琴酒的作风,你们跟他较量过不少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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