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吃,饿着肚子的逆卷家长子被赶回房间里,湿漉漉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女人,真的是很麻烦的生物啊。他下了结论。
而松雪借用他的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终于缓过气来,被冻得发青的唇色也好转许多。
衣服是逆卷修随手从衣柜里扒拉出来的,可能是他小时候穿过的,对她来说差不多合适,就是袖子长了一点。
他无动于衷地看着松雪穿着自己的“男友衬衫”从面前飘过,似乎完全沉浸在随身听的音乐之中,对外界没有一点感知。
松雪把自己洗干净的后颈露在空气中晃悠一圈,现在已经确定了,这可能是整个屋子里最安全的一个地方了。
资料里显示她身边这个吸血鬼挺色气的,然而,就目前来看,他对她既没有什么强烈的吸血欲-望,也没有表现出对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侵略性意图。
换句话说,逆卷修的存在略等于无,跟房间里这些背景板的沙发,床,椅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很放心地在旁边坐下来,拿起毛巾擦头发。
吸血鬼的房子里还有热水器,已经是一个令她十分感动的重大发现了,就不指望还能找到吹风机了,她很知足的,自然风干就好。
也许是松雪表现得太过安逸,反而吸引了逆卷修的注意,他摘下单只耳机,平静如蓝宝石般的眸光里荡开一丝涟漪:“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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