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冯德章说了半天等于啥都没说,这事还得托刘老师先给打听着。
司机师傅们掉好了车头,嘁哩咔嚓的卸完了车,到冯宇这里转完帐上车就跑了,冯宇眼巴巴的看着货车的尾烟,在二叔冯国璋的不善的眼神中,想跟着回市里的话没敢说出口。
“晚上陪叔喝一口,把村里能活动的几个老的都叫上,也热闹热闹。要不这天天除了牛羊叫唤,连说话的都少了。”
冯德章不由分说,拉着冯宇就进了屋,刚坐下,他三婶就拎着个水壶走了进来,他赶紧站起来接过缸子和水壶,他小时候没少吃三婶子做的饭,哪敢摆这么大的谱。
“三婶我来。”
冯德章接过冯宇倒的水吹了吹,皱了皱眉又放下了。“给老三叫回来吧,一会给那几个老的找过来,大伙动手杀只羊。”
冯宇三婶看了眼冯德章笑了下,走了出去,冯德章翻了个白眼,冯宇不由一愣,低头不说话,假装没看见,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你二婶借着我受伤的由头,把我酒断了……”冯德章说完看了眼冯宇,意思是说你娃今天看着办吧。
得,这下冯宇算是明白了,自己看来是走不成了,二叔明显是要拿他当借口,重新开启微醺的人生。
在冯宇的记忆里,冯德章的酒品不错,也不贪杯,最多就是微醺,但酒瘾不少,几乎每顿必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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