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婶借着我受伤的由头,把我酒断了……”冯德章说完看了眼冯宇,意思是说你娃今天看着办吧。
得,这下冯宇算是明白了,自己看来是走不成了,二叔明显是要拿他当借口,重新开启微醺的人生。
在冯宇的记忆里,冯德章的酒品不错,也不贪杯,最多就是微醺,但酒瘾不少,几乎每顿必喝。
每次二婶做饭的时候,他就放好桌子,拿着小酒缸子坐在一边小口慢慢抿,直到菜上来,才猛吃口菜,压压酒气。
后来冯宇大了些,只要来蹭饭,放桌子的事就归他了,二叔冯德章抿的更舒服了。
回想起来,这些画面还历
少了。”
冯德章不由分说,拉着冯宇就进了屋,刚坐下,他三婶就拎着个水壶走了进来,他赶紧站起来接过缸子和水壶,他小时候没少吃三婶子做的饭,哪敢摆这么大的谱。
“三婶我来。”
冯德章接过冯宇倒的水吹了吹,皱了皱眉又放下了。“给老三叫回来吧,一会给那几个老的找过来,大伙动手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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