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凡子,我们报告都给你了,还写不完么?”他们寝室年纪最大的哥们,提出了质疑。这人叫张青松,大大咧咧的北方人。
“有挺多都得自己写,你懂个屁。”子凡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晚上多写一会,能弄完,联谊啊凡子……联谊!”这货甚至都开始有点手舞足蹈了。
“不是,你们去吧,上次那事闹的现在挺多同学都觉得我是精神病,再扫了你们的兴。”
子凡其实心里也有顾虑,毕竟上次在课堂上发了疯。这回复课他能感觉到很多同学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不可能,即便真有那种王八蛋,打一顿就好了。有时候就是你想多了,快快快快走。”说着就从床上下来拽子凡。
子凡扭不过他们,只好答应跟他们一起去。
“我也不太想去,你们去吧。”可这时候又一个失落的声音,生生止住了他们兴奋的潮水。
这是老六的声音,虽然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这种与至亲阴阳相隔的痛苦,很难走的出来。老六回来后仿佛换了个人,罕言少语,极度消沉。
众人面面相觑,子凡好劝,但是老六就没那么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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