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前面的白墙，却写着四个血字：泄密者，死！好像在提醒他守口如瓶。

        子凡皱眉，这字让人看着很不舒服，虽然每天都会出现，但他还是起身用手去擦拭。看着像血，但只要一拂便没，手上也不会留下痕迹。

        这时候母亲进来，又看到了他在擦墙，却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

        “吃饭了，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妈，别费劲了，没用的。”

        “跟我去看看吧，妈妈求你。”

        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是让母亲高兴的是，今天子凡的气色看着稍稍好了一丁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早饭子凡又只吃了一点点，没有什么胃口。过后两人出门去了昨天医生给的位置。路途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便到了目的地。

        青山大街168号，看着墙上的门牌号，嗯，应该是到了。

        母亲和子凡后退两步抬头看向牌匾：幽水阁。而一角的尾标告诉娘俩，这是一家古玩店，两扇古朴的木门与其他门店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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